先同大家回顧一下運動嘅風氣,今年係有巴黎奧運,大家都應該有啲印象。香港我哋呢度,我哋嘅教育局亦都窮盡萬二分之力,去推廣羽毛球嘅風氣。今年8月,教育局上載咗中三公社科——公社科係代表公民、經濟與社會科——嘅教材,入面有個單元就叫做《合乎情禮的親密關係》,講到戀人之間可以整張承諾書訂立親密界限,並拒絕一切婚前性行為。其實大家要點做呢?教材設計咗一個情景:當一對初中嘅男女溫書期間互相擁抱,男仔好大機會因為觸覺嘅刺激而有性衝動。呢個時候男仔就要好好去控制,請女仔坐返好,坐定定,然後繼續溫書。萬一兩個人繼續擁抱下去,男仔個性衝動就會嚟嘞,呢個時候男仔一係要即刻走,一係要轉移時線,例如鼓勵兩個人去打羽毛球。呢份教材一出咗之後,當然引嚟大眾嘅嘩然啦,突然覺得香港嘅性教育唔係大家已經又 IG 呀,又睇啲電視節目已經講咗好多關於性嘅題材,點解好似呢個教育嘅教材竟然係倒退咗30年噉樣。例如個情景係充滿性別嘅定型啦,即係下下就係講淨係得男仔有性衝動,個女仔係完全被動噉樣,仲要由個男仔負責去控制雙方嘅性慾,即係連女仔個性慾都係俾個男仔控制。呢啲刻畫嘅畫面同時都排斥咗同志,即係同性嘅性衝動,或者係有非二元性別身份嘅朋友。個教材仲直接將性同禁忌直接拉上等號,即係鞏固咗性就係唔好嘅,性係要避開嘅呢個污名噉話。事實上,香港係冇強制嘅性教育嘅。甚至去到2018年,當時唯一一份「學校性教育指引」都喺教育局嘅網站下咗架嘞,淨係得返2021年嗰一份叫做「價值觀教育課程架構」,裏面就攝咗一啲同性教育相關嘅學與教資源噉話。但係當你喺網站撳入去,除咗見到啲動畫資源,其實成個網就得兩大嘅主題:一係就叫做「保護自己」,二係就叫「堅守原則,敢去 Say no」。聽到呢度,我諗你都知道呢個教育局嘅立場係點樣㗎啦。正如之前都有訪問過郭勤教授,喺2012年嘅研究都有指出,學校嘅性教育課程係長期忽略性別多元嘅概念。有啲性別小眾喺呢個階段,即係頭先所講嘅嗰啲初中嘅階段,或者係你讀緊書嘅時期,其實仲係迷惘緊自己探索嘅性別嘅身份。點知返去學校又唔教,老師又唔講,或者係唔支持。同學又好大程度有機會排斥佢,或者會取笑佢,結果就會令到呢啲性別小眾嘅生理同心理健康就大受影響。教育局喺呢個時候仲要走回頭路,將呢啲性別全部綑綁晒一啲禁忌嘅關係,令到性別嘅議題更加難喺學校裡面溝通同討論。諻論去講嗰啲同主流社會有啲唔同嘅性別小眾,呢啲嘅情況我相信打幾多次羽毛球,打到去總決賽呀,都彌補唔到當事人嘅創傷。
講完第一個「窮」字,我就將大家嘅注意力轉去同性別相關嘅課外活動。大家可能會問:又點窮呢?香港仍然唔好忘記,其實仲有兩個大型推動性別多元共融嘅活動,例如今年9月22號,喺滂沱大雨之中,西九文化區仍然有繼續舉辦呢個「Pink Dot 一點粉紅」嘅活動,呢一場活動就出咗名多贊助商。另有一場活動,就係今年11月23至24日,又係落住雨嘅,喺觀塘 The Wave 裡面舉辦嘅「香港同志遊行市集」,呢一個仍然有少少嘅贊助,未算係窮到搞唔掂,但係就睇得出有個差異。而且望真少少,其實你有冇諗過同志仲有冇其他嘅課外或者公餘活動呢?點解會有呢啲活動呢?就係因為由2005年開始,政制及內地事務局設立咗「平等機會(性傾向)資助計劃」,原意係希望透過撥款付款,多支援小型地區組織或者機構去幫手提倡性小眾其實係可以享有平等嘅機會,或者係幫性小眾提供一啲支援服務嘅概念,平均每年都有20個獲批項目係攞到錢。而 PrideLab 作為非牟利全義工機構,其實過往幾年都係有申請到嘅。噉無辦法啦,香港地冇資源,就真係好難搞到活動,你諗下你出去食餐飯都要畀啲錢,你出去搞個 Party room 都要場地費嘅。 例如早喺2015年,我哋就用咗呢個撥款製作咗第一本小誌,即係 Zine,叫《真我顯影+》,當時候就希望可以畀一啲跨性別人士去現身,連帶住仲有一系列嘅分享活動,吸引咗關心性別議題嘅朋友去參加。上年我哋都有用呢一筆資源,去做咗八場性別小眾真人圖書館嘅巡迴講座,希望透過性小眾分享一啲親身嘅經歷呢,去令到公眾嘅參與者成為盟友,即係我哋所講嘅 Ally。其他性別友善嘅組織,有啲會舉辦舞臺劇啦,有啲會拍影片,甚至係專業輔導服務等等。總之所謂嘅課外活動、公餘活動都應有盡有。 但係呢啲都係講緊以前嘅事情,我哋返返今年2024年,真係只能用一個「窮」字去總結。點解窮呀?因為今年我哋呢個政制內地事務局,我哋統稱叫 CMAB,喺獲資助名單裏面竟然係得返十個項目,十個。總資助額係 Cut 咗一半,淨係批咗大概70萬嘅港幣,當中多數以前係有獲撥款嘅同志友善組織,包括我哋 PrideLab 啦,今年係一蚊都留唔到嘅。 意味住啲咩呀?意味住就係過往一啲推動性小眾平等機會嘅運動或者活動或者資源,全部冇曬嘞。更加離譜係啲咩呀?一啲反同反到出哂名嘅組織就繼續袋袋平安,攞到撥款㗎喎。你望下個 List,嗱張 List 係公開嘅,你可以上網搵得到,你可以見到裏面有咩呀?有「明光社」啦,有佢嘅好朋友「後同盟」啦,「香港心性教育協會」啦,「新造的人」啦……呢啲我講嘅名全部都有攞到。今年呢,佢哋就總共攞到納稅人差唔多16.5萬,即係話咩呀?頭先我哋講左70萬㗎嘛,差唔多有四分之一嘅總撥款係去咗佢哋嗰度。 老實講呢,過往政府都係有一直批錢畀佢哋嘅,唔知佢搞啲乜嘢第一期第二期第三期,有啲乜嘢輔導嘞。同一時間呢,過往係有撥錢畀一啲我哋認識嘅同志友善組織,噉所以呀,就係河水不犯井水,你有你攞,我有我哋攞噉樣。但係而家呢,我哋好明顯係見到有啲組織係借住同志友善之名,或者佢哋會借一啲望起上嚟、聽起上嚟好似好友善嘅名,其實係反同志平權,或者係強化呢個性別二元嘅訊息為實。所以呢,好老實講呢個組織或者其他性別友善嘅組織除咗個「窮」字呢,都其實都幾令人唏噓嘅。
啱啱講到性又唔可以講呀,要打呢個羽毛球,跟住講起呢個課外嘅活動又做唔到嘞,噉到底香港仲有啲咩性別嘅大事係值得令人鼓舞返啲咁多嘅呢?噉就係時候要去返呢個法律層面上面嘅事情嘞。不過要將個結論放喺頭先,就係係咪好值得慶祝呢,我哋嘅團隊就覺得未至於嘅。因為睇返時間線,其實所有嘅推動都係有唔同人,窮盡佢哋呢段時間、精神、耐性,甚至係用生命去換返嚟嘅。不過唔知大家仲記唔記 Henry 呢個名啦,中文名叫謝浩霖,上網或者睇新聞都會知道佢係一個跨仔啦。早前2017年呢其實佢已經入稟司法覆核,去挑戰入境處要求更改身份證性別嘅時候,需要完成整項性別重置手術呢個規定嘅。 經歷咗五年嘅時間啦,亦都經歷咗兩次嘅敗訴呢,終於喺2023年嘅2月獲判終極勝訴。而入境處係需要按判詞去修訂佢哋更改身份證嘅性別政策嘅。事隔一年有多,噉點解2023年呢件事係會嚟到2024年做回顧呢?就係因為事隔一年有多,冇錯,就係過咗14個月之後呢,入境處喺今年2024年嘅4月頒布呢個新嘅政策。就係由原先必須要申請人切除現有生殖器官,並建構另一種性別某種形式嘅性器官嘅規定,就改成,更新成為呢,淨係需要切除部分性徵,包括跨仔需要切除胸部呀,跨女需要切除陰莖同埋睪丸,而並不需要去重新建造器官。 如果有醫療證明確認得到呢個申請人係做唔到以上嘅手術呢,都係可以申請換到佢嘅身份證嘅。聽到呢度,你可能會覺得好鼓舞啦,噉換到啦,搞掂啦,開心啦,但其實原來係仲有下半部喎。第二點,亦都係而家本身冇要求,就係入境處要求申請人要去作出一個法定聲明,包括佢曾經或者而家患有性別不安,並於申請前兩年都已經有接受到荷爾蒙嘅治療,並以佢另一個性別生活;而且聲明死之前都會繼續服用荷爾蒙,繼續以另一個性別生活。即係點呢?你想改你身份證上面嘅性別都得,但你就要係30日之前通知呢個入境處處長一聲,而最魔鬼嘅細節就係,當署方抽查嘅時候,申請人係會被要求提交佢嘅血液報告去做證據。而成個下半部係新加入去,你唔會知道呢個入境處處長熟唔熟跨性別人士嘅生理需要,亦都唔會知道所謂餘生嘅聲明係要點樣抽查。所以喺咁多嘅不穩定嘅因素之下,我哋係對於呢個成個安排同埋呢個新嘅政策係仍然感到憂慮。你仲要諗下喎,換到身份證性別之後,其實係改唔到出世紙嘅法定性別,噉所以亦都會引伸咗其他後續問題。
M:歡迎返嚟《點止港同志》,我係主持馬天娜。繼續呢一個 Pride Month,呢個六月嘅題目。承接住上一集呢,就呢個資訊量好高地講咗一本書講出櫃嘅。講完呢個中國嘅同志喺華人社會出櫃嘅一啲觀察文化、佢嘅歷史嘅脈絡之後,我哋返返嚟香港,講返我哋切身啲同我哋自己生活有關嘅出櫃嘅話題。點解仲要講出櫃呢?噉就係因為其實本人同埋我哋等陣會有嘅嘉賓主持都傾傾下偈都發現,其實喺我哋人生嘅階段都經歷唔同程度嘅出櫃嘅時刻。喺我哋人生裡面唔係純粹就係某一天某一日嘅某一個時間就做完呢個出櫃就完,其實喺好多時候我哋喺唔同嘅圈子入面,即係我哋嘅工作又好呀讀書都好,其實喺唔同嘅社交群組入面我哋都會經歷呢個出櫃嘅時刻。唔淨只我哋啦,噉我都希望可以將呢個題目就係邀請更加多嘅人去同我哋一齊討論,所以就將我想問關於出櫃嘅問題呢就擺咗喺我哋 Instagram 裏面。噉早前就係透過 PrideLab Instagram,我就出咗一啲問題去問我哋嘅 Follower,噉就真係希望透過大家嘅投稿都可以我哋呢個節目有啲回應,有啲互動去講下自己對於出櫃或者相關嘅一啲嘅睇法。事不宜遲,嚟介紹下我哋今次嘅嘉賓主持,同大家 Say 個 Hi 先。
M:好,噉阿 Wing 又返嚟同我哋分享下。喺度我就同大家先講一講,我本人呢就目前就係住台灣啦,之前大家都有聽過。噉我知道阿 Wing 嘅狀況就係佢人就不在香港也不在台灣嘅。噉等陣呢就可以同大家分享下,關於佢目前生活中嘅圈子裡面係點樣經歷呢個出櫃嘅時刻。事不宜遲,講下我第一條擺喺 IG 嘅問題先,其實呢條問題呢積咗喺我心裏面好耐㗎喇,我唔知道可以同邊個講,噉所以我就直接自己自肥,利用呢個 IG 去問下身邊嘅唔同年齡嘅朋友們。噉我相信即係蒲得 IG 嘅朋友們應該年紀會相嚟講會比較年輕活躍活潑啲嘅,噉咪睇下大家有啲咩理解。呢條問題就叫做:有冇人聽過 Come out 或者出櫃呢件事係一個潮流?有啲人就覺得係啲年輕人要做嘅潮嘅行為,呢個潮流就係要用好多嘅字眼去形容自己,所謂用好多字眼呢就係嗰啲咩無性戀呀,半無性戀呀,泛性戀,LGBT 噉樣,即係好多呢啲咩字眼噉樣,呢啲嘢就聽起上嚟就好似係一個潮流。噉我又將呢個問題問下大家,究竟你覺得出櫃嘅事係咪潮流?講大家投稿之前我想問下阿 Wing,你有冇聽過呢個問題呀?
W:我真係冇聽過呢個問題,我自己可能都真係 Out 咗好耐啦,我真係冇聽過 Come out 呢個係個潮流,可能相比投稿嘅人士,我哋嘅年紀都有啲差距。
M:噉我相信未必投稿嘅每一個人都聽過呢個問題,可能就係純粹因為我拋磚呢個問題,所以佢就講下自己嘅想法噉樣啦。其實嗰陣時聽呢個說話嘅時候,佢就唔係 Exactly 噉樣講話 Come out 係個潮流嚟嘅噉樣,但係佢哋好似就想表達出櫃嘅事係一個好年輕好潮流嘅一件事,即係你要跟隨呢個潮流,然後話畀人哋聽你係一個點樣嘅性小眾或者性別小眾噉嘅。噉我就將呢個問題擺咗 Instagram 入面,就得到一啲嘅回應,係偏負面為多嘅。有啲就串啲嘅回應就,係囉,噉你今日出咗嚟未呀?出咗櫃未呀?亦都有人就會串串地就講話潮佢老母,即係潮流潮佢老母噉樣;跟住亦都有一啲人會反問,就係你講話做順直仲潮啦,又唔見你講噉樣。做順直呢就係做順性別、直人噉樣啦,即係點解唔叫啲直人或者呢個大眾去 Come out 話畀人哋聽佢係一個順性別嘅直人;亦都有一啲即刻表示我反白眼,話好「Chill」但唔「流」啊;亦都有一啲……亦都有一位網友同阿 Wing 一樣,都係講話竟然有啲噉嘅嘢噉樣,所以阿 Wing 你係唔孤單嘅。喺裏面我都想 Point out 一啲嘅分享,噉就係話佢有一個英文投稿就係話 “It’s too much trouble and hard to just be part of a trend”。就係中文佢簡單返去就係話,如果呢件事係一個潮流,如果我要跟隨呢個潮流,實在係太多麻煩,同埋會令到好傷心,好令人心痛。我諗佢嘅意思係講,如果你純粹係順應住所謂嘅呢一種嘅潮流,個代價都好大。噉我講起個代價好大,我想問阿 Wing,頭先我哋一開始都有講話,以我哋唔同嘅階段都有出櫃嘅時刻,你有冇一啲因為出櫃而負上嘅一啲代價或者一啲唔係太好嘅經歷噉樣?
M:冇錯,我而家講緊錄音嘅之際呢,我想講我而家喺臺灣,啲 COVID 又返返嚟嘞,跟住我身邊嘅人又開始冧嘞,20年後我哋又係呢啲疫情嘅狀態當中。Anyway 啦都返返嚟,多謝阿 Wing 同我分享咗相對幸運嘅出櫃或者係身邊嘅人講自己嘅性別身份嘅經歷。我都順便同而家聽眾都講一講,我成日都同人講笑,我係好彩地唔好彩。「我好彩地唔好彩」係啲咩嚟呢?我本身同我屋企人唔係好常有互動嘅,點解?因為係單親家庭長大,成長到一個階段之後,撫養我嘅親人過身之後,本身冇同我住嘅人就繼續唔會同我住啦,所以其實我有一段成長嘅時期,我係冇直屬嘅親人去見證住我成長嘅時期。我所講嘅「好彩地唔好彩」,就係唔好彩地親人過咗身啦,但係好彩地我又好似順應住呢個原因,我唔使點做 Come out 呢件事。我另一種好彩呢,就係我不論返學、返工,我都唔會特別去迴避我同咩人一齊住呢件事,或者都冇特別迴避話畀人哋聽我係同咩人相處,但係就冇特別收到咩惡意嘅反應。老實講自報家門,我同大家告解,我冇覺得我自己 Come out 係一個潮流嚟嘅,只不過係有啲人會覺得呢件事好似好鬼潮噉嘅啫。
噉我繼續講埋其他人嘅投稿啦,承繼住頭先所講話有啲人好嬲,反白眼噉樣嘅,亦都有人直接講話好火滾,或者感覺被冒犯,「如果大佬我都有得揀,我使出櫃?」、「我想光明正大做自己,唔想俾人再 Assume」,即係唔想俾人假設;「感覺被冒犯,不過會耐心去解釋」、「係一個潮流,畢竟認識過先理解多啲」;亦都有人提及呢個身心健康嘅問題啦,可能佢就「話以前就流行話自己係抑鬱病嘅,而家就好似興出櫃」。即係我覺得種種嘅嘢,其實聽上嚟起,大家都係對於呢個坊間唔知咩時候有人講呢「Come out 係一個潮流」都係持一個好駁斥嘅態度,即係come out 覺對絕對唔係咩…我同阿 Wing 嘅例「你唔講,遲早會俾人踢出嚟」。
W:即係有一日俾人踢爆嘅時候,就好似好大鑊噉樣。
M:係喇,即係會覺得自己隱藏咗一個天大嘅祕密、好大嘅危機,所以唔會係純粹就話因為人做我都做,人 Come out 我又 Come out 噉樣。等陣都會同大家娓娓道來,講下其他關於呢個出櫃嘅東西。講起出櫃,我相信聽得到呢個節目嘅人大家都應該知道出櫃係啲咩啦,如果你仲未知道咩叫出櫃,麻煩你聽返對上嗰一集,你就好清楚出櫃係咩一回事嘞。噉呢就係要講話,出櫃即係同其他人講自己性別氣質、性傾向,或者自己吸引嘅傾向,講起同其他人講自己性傾向呢件事,噉又帶落下一條問題:性傾向係唔係自己嘅事呢?換句說話嚟講,呢件事使唔使同人哋講嘅呢?噉我想問吓阿 Wing 先,即係喺講我哋嘅投稿們之前嘅時候,點解你會喺 SARS 嘅時期,覺得呢個係一個時候同人哋講呢?
W:呢個好有趣嘅,SARS 嘅時期就啱啱中學畢業讀完書,透露年齡,噉暑假又開始拍拖啦,嗰時應該係即係初初同女仔開始拍拖,又離離合合。嗰時真係失戀,有一日我真係攤咗喺屋企,攤咗喺屋企,我媽就問我做咩事,係咪唔舒服。跟住我話唔係呀,我媽就好直接問咗我個問題,佢就話你係咪同男仔拍拖,類似分開咗唔開心。我嗰刻係直程個人係,唔知癡咗邊一條根,我就話拍拖一定要同男仔嘅咩,噉樣就同我媽,即係叫做 Come out 咗啦,第一次就係噉樣。噉而我媽問完我呢個問題,我好激動噉回應佢之後,我媽就行開咗啦,冇理我啦,就經歷咗第一次嘅出櫃嘅情況嘞。
M:原來就係透過呢一下嘅回應,就將自己踢咗出嚟。
W,係,無錯。
M:哈哈哈哈。係囉,可想而之,其實出櫃唔一定要好似成個 Party 噉樣,或者係要特登有一份聲明噉樣,即係可能係一個反應就已經係出咗櫃㗎囉我覺得。
M:自爆,係嘞,銀牙噉樣自爆咗。亦都有一啲 Followers 表示,我覺得俾人知自己,即係性傾向,嘅最大原因呢,係因為唔想再俾人問做乜嘢唔拍拖,或者係阻擋啲雞仔媒人畀唔適合自己嘅桃花。即係有啲似我嘅 Case 呀,真係似突然間問你,點解咁耐都唔拍拖呀,或者你拍拖拍成點呀,同邊個拍拖呀,之類呢啲同拍拖相關嘅問題。
W:係啦,可能呢個情況可能係,有啲姨媽姑姐話不如我介紹啲男仔,或者女仔畀你識下啦。
M:無錯,我覺得好搞笑啊,其實我係喺度諗緊呢,我去到而家真係三十幾歲嘅年紀呢,我唔知係咪呢個時代改變,我從來唔 Care 比我年紀輕嘅人究竟有冇拍拖嘅喎。呢個係咪時代改變,即係佢哋唔拍拖就唔拍拖,我冇諗過要幫佢哋撮合一段關係。
M:嗯,我諗呢個現身或者俾其他人看見呢件事,即係不論係為自己去做,即係畀人哋知道自己係點樣嘅一個模樣之外,你都可以畀身邊可能仍然猶豫緊可唔可以出櫃嘅人有一個活生生嘅例子。即係喺前幾排嘅時候,我出席咗一個論壇,噉我嗰陣時呢就同一啲在座嘅人講起關於同性婚姻或者同性伴侶結合嘅一個議題。當時做緊一個主持嘅時候,我就爆肚地諗咗一件事,嗰件事其實就我想呼應返係呢個出櫃嘅主題,就係好多人或者以前嘅同志們,其實係因為睇唔到呢個社會入面有啲同行嘅人,所以好多嘅同志們呢係聯想唔到自己老年或者成長嘅時候,係可以用呢個同志嘅身份活下去。直至去到而家,我哋有好多嘅平台去展露自己嘅身份,但係種種嘅呢啲展露嘅方法都係會畀其他嘅人一個更清晰嘅觀念,一個同志可以點樣生活落去。噉所以即係要有一啲同婚嘅例子或者同婚嘅 Case,或者係權利,你先可以令到一個同志知道其實我人生係可以結婚嘅,有機會可以允許自己結婚嘅。我諗現身呢件事嘅重要性往往都係放喺呢個層面上面,令人哋知道我係可以噉樣做,我係可以諗到呢件事,我可以 Picture 到。頭先講呢個我哋呢個 Picture 到呢件事或者現身呢件事,開頭同大家聽眾們有講起我哋呢位阿 Wing 係移咗…佢係一個離開自己成長嘅地方,不在香港不在臺灣。噉去到一個陌生嘅地方嘅時候,冇人識得你,冇人知道你係邊個,噉作為即係移居咗嘅你,你係有冇遇過一啲你又要再 Come out 或者用唔同嘅形式 Come out 嘅時刻呢?因為嗰啲人唔係你阿媽嚟㗎嘛,已經係一個唔識你、唔知道你係邊個嘅一個人嚟㗎嘛。
W:噉當然係有啦,好彩地我係移居咗去一個比較 LGBT friendly 嘅國家,噉喺工作上就冇呢個問題嘅,而且公司都係好 Open 去講嘅,而且係有 Support 嘅。但係如果遇返一啲香港人,噉就其實可能同仍然居住喺香港嘅朋友仔就一樣有呢啲會俾啲三姑六婆問到嘅情況嘞。
W:都係嘅,即係呢個情況,其實我移民之後都 Keep 住有發生嘅,就算係工作嘅情況,雖然喺公司嘅同事都係 Open 啦,噉但係,係啦,因為我都講,因為我身處喺英國啦,噉你知英國人吹水就簡直係唔抹嘴嘅人,佢哋嘅 Small talk 嘅個能力,簡直係 Number one 嘅啦,即係世界級嘅。噉言談間,佢哋最初我入職嘅時候,佢哋其實都係傾偈,會了解下你嘅,未必係了解你家庭嘅背景嘅,可能都會問下你,你會移民去英國,你係同咩人一齊嚟㗎?你嘅屋企人係點㗎?由於係因為我同我嘅 Partner 一齊嚟,但係因為你講英文,你講 He 同 She,其實就已經係表達到,你唔同我哋講廣東話,講「佢」你都仲可以隱藏到個性別,但係因為英文你講 He 同 She,其實已經露出咗呢個破綻。噉佢哋都係我講我哋,跟住我講 She,佢哋其實都已經好快意識到你同你嘅 Partner 同性嘅喎,你哋係 Couple 住埋一齊,佢哋呢方面嘅接受能力係好高嘅,因為你轉得好快。噉而喺傾偈期間佢哋都會問,噉佢係做啲咩㗎?噉佢都會再傾。曾經有一個同事,即係我諗佢嘅認知比較多啲,佢有問我,你有冇諗過結婚?而佢係認知我,我就話有,即係會稍後會安排啦,因為我喺香港係冇呢樣嘢。而佢好驚訝地,點解香港係唔合法嘅,即係 Illegal,佢係好驚訝,點解呢樣嘢係,結婚噉咪結婚囉,點解…我想有一個假設係 Civil partnership 又好,或者係 Marriage 又好,點解要分個性別?即係個同事係噉樣同我去討論過,但係我就解釋畀佢聽,即係好遺憾而家香港都仲係未有呢樣嘢,噉就即係唔合法囉。
M:係啊,你話畀人你聽你先可以從一個 Small talk 去畀到呢個當地嘅英國人知道,香港係冇㗎。
M:係呀。所以我諗呢個,我想講正正就係呢啲嘅 Small talk 呢,就會有好多 Mini 版或者係啲微小版嘅出櫃時刻。就係縱使你人已經唔係……去咗一個由所謂重新認識過一啲圈子嘅朋友嘅地方,你都係要重新地去用唔同嘅形式去同其他人去介紹。阿 Wing 講嘅個 Case 就係,當你由廣東話變成英文嘅時候,你就會…啲人即刻就會知道你係同一個同性嘅人一齊住嘅。好搞笑嘅,我想講起呢前幾日發生嘅事,我都係喺跨國公司做,噉我哋公司同事之間可能主要溝通嘅語言係英文,其次就係臺灣國語。因為我直屬嘅主管係一個臺灣人,但我哋嗰一刻溝通嘅時候,我就用英文去溝通,我唔知道係佢未 Sense 到呀,轉唔到呀,飲醉咗酒定唔知點啦,我已經同佢講話我要返去見我嘅 Wife 妻子,佢仍然都係一個好興奮嘅狀態之下,就叫我帶個 Him 嚟,叫我帶我嘅伴侶,喺佢眼中係一個 Him,係一個男仔他,一齊去 Join 一個聚會去飲酒。我真係喺我腦裏面摸下自己個頭,哎我真係又再一次嘗試出櫃嘅情況之下又失敗咗,俾人揸咗個方向唔知揸咗去邊個方向。所以阿 Wing 嘅例子係好順利地去同佢身邊嘅同事或者新認識嘅朋友們可以講到自己嘅 Case,但我個 Case 就會出現一種完全硬食撞板嘅情況,就失敗咗。我哋講咗好幾個唔同程度、唔同時間點上面嘅出櫃嘅時刻,我想返去講返出櫃或者係講畀人哋聽呢件事,我哋講咗好多次同人哋講…我嗰陣時就喺 Instagram 有問,就調返轉頭問,如果我哋唔講,我哋由頭到尾都唔講自己嘅身份嘅話,係咪等於冇事呢?我就想問…因為唔講有冇事啦,就係一個 Yes or no 嘅問題,所以我就將佢衍生到一個問題:有冇人係俾人踢出櫃?因為頭先上面都有一位投稿者,就話我出櫃嘅原因因為我唔想俾人踢出櫃,後果不堪設想。我唔知道個後果係點,我就去問其他人呢一個被踢出櫃嘅故事,我就收到一個投稿。就係講話,有一次嘅家庭嘅飯局,姑媽突然問我:「你有冇打算同你嘅老竇講清楚自己要轉性別,轉到咩地步呀?你唔講我幫你同佢講㗎嘞。」當事人唔講,姑媽就會幫當事人同當事人個爸爸講。點解要咁積極嘅?
M:係啊,你試諗下如果你嘅人生,你嘅好多生活嘅部分都會被視為人哋窺探嘅材料,其實你都唔會好受。你又唔係…即係你過住你嘅生活,點解你嘅生活特登要俾人放大呢?我諗呢啲噉樣嘅反問噉樣嘅問題都係構成咗點解性別小眾覺得出櫃呢件事有咁多嘢要諗。我哋點解特登要講一集講關於出櫃嘅嘅事就因為其實出櫃有好多其他嘅東西會附帶住,呢樣嘢我都希望可以藉住呢個機會提醒一啲身邊嘅,聽到呢個節目或者關心呢個性別圈嘅人,你如果你想幫手其實做盟友係一件好強大嘅事情,噉樣啦。好噉我哋講完呢啲勉勵式嘅說話或者呼籲式嘅說話呢,我又想返返去講下我哋呢個六月嘅 Pride Month。我想問你去咗你新嘅居住地,你有冇啲即係接觸到唔同地方 Pride Month 嘅事情,或者你有冇做咩慶祝呀?
W:公司囉,我係公司 LGBT employee network 嘅成員啦,成個月佢都會有啲同事都會有,可能佢哋想講佢哋自己嘅故事,公司都會有啲已經係結咗婚嘅同事啦,即係同婚啦,都會有啲 Transgender 嘅同事啦。佢哋會 Keep 住呢一個月,就係有啲 Sharing 呀,去講下佢哋自己嘅故事呀,或者有冇一啲說話係想同返…即係鼓勵返佢身邊嘅人呀。或者就係,有一個同事比較特別嘅,佢本身係一個 Transgender 啦,係 MTF 嘅。佢其實成個轉變嘅過程呢,佢都有喺公司我哋個 Blog 嗰度去 Share 嘅。佢要求公司幫佢轉嗰個 Email,同埋佢轉…即係本身佢叫 Andrew 啦,佢原生嘅性別係男仔噉樣,佢就申請咗好耐向公司,佢話佢要轉個 Email,佢改返一個女仔嘅名字叫 Andy 噉樣啦,係。佢就話公司由於幫佢轉到呢個 Username,可以轉返由一個男仔啲嘅名,轉返咗一個佢想改嘅名字,佢好開心。佢而家係以一個完全係女性嘅裝扮噉樣返工,佢好開心公司可以 Support 佢,可以幫佢改到佢想要嘅名,噉佢可以以佢自己嘅裝扮噉去返工。而公司嘅同事係 Support 嘅,因為佢呢個同事都大約已經五十幾歲,即係五十幾歲,係呀五十幾歲。噉係睇到佢…即係我喺呢間公司只係做一年,但係睇到佢不停…佢嘅 Update 呢,係佢轉變係佢好開心公司係 Support 嘅,佢嘅同事都係 Support 嘅,佢好願意去將呢個成個過程係分享畀其他同事去知道嘅。
W:係呀,因為我嗰陣睇佢,佢 Update 嘅…佢可能係之前佢都好收埋自己,雖則可能我哋同事之間知道佢係一個 Transgender 佢想有佢嘅稱呼嘅,但係因為可能工作嘅關係,可能啲工作上要接觸嘅 Party 都仲係稱呼佢以前男性嘅名字。但係,我而家完全可以話畀人聽我係一個女性嘅身份繼續我嘅工作呀我嘅生活,佢係非常自在嘅。
M:我覺得自在嘅方法,除咗係好似你嗰位同事噉樣用系統呀,或者用一個好清晰嘅轉變去畀人知道呢,好細微嘅一個公司嘅政策或者系統嘅嘢都係可以 Show 到自己支持呢個性別小眾,或者係俾人感受到你係有呢個 Awareness,有呢個意識感。出櫃呢,我想喺度都衍生一樣嘢,就係其實你唔一定要係性別小眾你先有資格去出櫃。你試諗下其實出櫃係同你同一個世界講緊你自己係一個乜嘢嘅東西,乜嘢嘅人係好似。 其中一個例子就係有啲公司佢都用呢個 Microsoft 嘅微軟嘅 Teams 公司 App。有陣時你就可以喺你自己 Set 自己嘅嗰個自我介紹嘅時候,就可以 Set 埋自己嘅英文上面嘅 Pronoun,即係嗰個代名詞。如果你 Set 咗嘅話,個好處係啲乜嘢呢?除咗人知道點樣去 Address 你,點樣去稱呼你之外,其實都可以令到一啲性別小眾嘅人意識得到其實係對於呢一個稱謂係有呢個意識。佢意識到你呢個意識,噉佢就知道你呢個人係…
M:冇錯冇錯,非常之係,非常之準確嘅一個描述。係,所以唔一定係要講緊你係性別小眾先可以做到,你發揮自己嘅一啲少少嘅力量,可能係純粹係撳個掣,喺一個 System 寫個噉樣嘅標記,都可以 Show 到你嘅支持,或者 Show 到你嘅意識噉樣。好,講咗我哋由一開始講呢個年少時期嘅出櫃時刻,跟住又講起我哋自己嘅出櫃時刻,然後又講起針對住唔同嘅我哋收集到嘅投稿嘅回應,噉我想落返一個總結就係去到呢一刻,聽咗咁長嘅 Sharing,我哋都知道出櫃唔係純粹係單單嘅一個公佈天下嘅一個 Moment,其實係一個生活不分國界、不分地區、不分區嘅一個過程。噉你個生活裏面經常都會遇到唔同大小唔同狀況,透露唔同程度嘅一個過程,噉所以唔會只係出一次,係一個持續嘅過程,都會因應唔同嘅場合,會有唔同嘅作用。噉講到底,頭先我都有講過,都要再講多一次,就係呢,聽到去到呢度我哋都唔係,每一個人都需要出櫃,因為每個人嘅狀況唔同,自己生活狀況都唔同。如果你係感受唔到自己係一個適合嘅時間出櫃,係完全冇問題,只不過喺呢個時候,趁呢個同志嘅驕傲月嘅時候,再回顧同再傾下出櫃嘅一個題目,係有著點樣嘅意義啦。噉我想問阿 Wing,你覺得講咗好幾次自己出櫃嘅時刻,你覺得出櫃嘅意義對你嚟講有幾大?
W:我諗唔同時期對我嚟講有唔同意義。我而家已經移咗民啦,我都係呢個 Pride Month 嗰度已經結咗婚,我哋自己慶祝一下。點解出櫃或者出櫃對我而言,我想係我嘅生活上面我得到一個尊重。除咗係別人對我嘅尊重,同時都對我身邊嗰個人都係尊重。譬如見到可能我哋出街就會拖手嘅時候,見到不論係 Local 嘅朋友又好,或者見到香港人都希望佢哋有個認知,我哋係一個伴侶嘅身份,我哋係合法嘅,合情合法。同埋都想你自己喺一個安全嘅環境生活,因為呢個社會要知道,我已經喺呢個國家,有呢個婚姻制度之下,係可以講出嚟嘅,喺我嘅生活,或者喺我嘅工作環境,可以講出嚟嘅,係點樣可以保障到我嘅,又保障到我身邊嘅人。同埋要講就係因為就係唔想俾人哋咁多猜測囉,就係唔想俾人哋拎嚟做茶餘飯後嘅話題囉。噉倒不如就係,雖然你而家即係喺我呢個年齡或者我呢個情況你去攻擊我都冇問題,我都冇嘢可以俾人講,但係我就係唔想人哋去八卦囉,噉倒不如就係我,我話畀你聽,係呀,我就係一個性小眾,而我嘅對象都係一個同性,我係一個已婚嘅人士。就算我係一個香港人,離開咗我本身長大嘅地方,呢個就係我嘅身份囉。
M:2024走到一半,我哋雖然有好多唔同嘅平台啦,我哋都曝露咗自己嘅年紀啦,講緊話,以前可能拍拖就係啲要識網友要好謹慎嘅年代,而家就已經有好多嘅交友平台,而家我哋生活嘅形態都改變咗好多嘅。但係有啲嘢係唔變嘅,唔變嘅部分呢就係我哋,仍然都要透過每一個,我哋而家即係無論係你而家聽緊節目嘅你啦,或者係其他你認識嘅人呢,嘅分享,或者自己嘅支持,或者係表態去令到一啲小眾嘅人,或者係更加弱勢嘅小眾嘅人呢,係搵得到自己生活或者生存嘅模樣。因為我哋透過更加多嘅人嘅現身,或者係喺社會裏面出現,畀人知道其實人係有好多唔同嘅類型,唔同嘅種類,唔同嘅背景嘅人,好多嘅交織性。一個人唔係就係得一個身份,佢有好多唔多嘅身份,佢交織完之後原來係唔同,唔同呢件事係值得尊重噉樣。講到尾就係出櫃嘅其中一個嘅目的就係可以令到一啲活在某一啲假設裏面嘅人打破咗個假設,就知道唔係喎,我識嘅某某人,佢係我同事,佢係噉樣生活落去嘅,而噉樣係 Ok 嘅喎,佢真係噉樣生活嘅喎。噉我覺得呢一啲嘅例子,人版呀所謂,人版嘅例子都係可以令到社會或者你身在嘅地方更加多元,從多元開始然後再講下一步,再講共融,再講公平呢啲概念。總括嚟講我都想帶出另外一個,有啲人佢嘅想法作一個收結。有啲人通常講到呢個出櫃嘅時候,佢咩都未開始講嘅時候,佢就會話如果呢個世界,最終嘅最最最最理想嚟講呢,係 LGBT 嘅人,或者性別小眾嘅人唔需要再講自己嘅性別小眾,即係每一個人都係一個人嚟嘅,都唔需要出櫃嘅。呢個世界如果係一個理想嘅狀態,就係唔需要出櫃,但係而家我哋唔係。喺一個理想嘅社會裏面,我哋仍然都需要透過爭取,我哋需要透過政府,我哋需要透過唔同嘅修例,先可以爭取到畀性別小眾嘅權益。你睇下而家外面嘅新聞,前幾排喺呢個 Pride Month 嘅時候,2024年,亞洲呢個地方有第三個國家係通過呢個同性嘅婚姻,就係泰國嘞。呢件事唔係天跌落嚟,係需要爭取嘅。噉喺呢個我哋未理想嘅一個世界裏面,我哋係要用自己或者支持其他人喺呢個社會裏面講自己嘅事情,或者畀人哋知道有個性別小眾呢件事,即係去打破咗異性戀主導嘅一個社會,話畀人哋聽,其實做一個異性戀或者頭先一開始有網友講,一個順性別異性戀嘅人,其實係有佢哋嘅 Privilege,佢哋有自己嘅優勢。我哋唔係呢啲有優勢嘅人,我哋都要喺呢個社會裏面活下去。噉我哋要如何活下去呢?就可能其中一個方法就係透過出櫃嘞。噉阿 Wing 講到呢度有冇啲咩嘢補充或者想畀我哋聽眾知道嘅事情?
M:歡迎返嚟《點止港同志》,我係主持人馬天娜。呢一集嘅語音學術台同大家分享下一本書,叫做《認同而不出櫃》。呢一本書係2023年出版,係關於中國同性戀者嘅生存困境。呢本書非常之厚,有四百幾頁嘅中文字,以而家嘅大家閱讀嘅文化,應該比較少會一口氣閱讀咁多頁書。而呢一個學術台亦都唔係語音書噉樣幫你逐頁逐頁去講晒裏面每一個嘅內容。所以喺呢一集,你會聽到我大概係用四個 Point 去輕輕同大家點出關鍵字,同埋一啲可能我哋平時都冇咁多機會接觸到嘅歷史。拋磚引玉地,如果你真係好想研究呢個同志,以及係所謂嘅西方文化、華人同志,比較清楚嘅歷史脈絡,畀返自己聽同感受嘅話,呢一本書的確係有用嘅,因為佢都 Cover 咗唔少一啲性別研究裏面好常會用到嘅一啲研究同埋例子噉樣。趁住呢個六月嘅 Pride month,捉住六月嘅呢一個 Pride month 嘅主題,同大家講多啲關於呢個同志、同志認同、同志圈子嘅學術研究。首先就講下,早排我就喺 PrideLab 嘅 Instagram 裏面,就同大家分享咗一啲投稿嘅 Post,其實離不開就係一個主題,就叫出櫃嘅。我先唔劇透我下一集會講啲乜嘢,但係主要都係出櫃有關嘅,因為往往我諗同好多嘅年青一代嚟講,出櫃呀、俾更加多嘅人知道你嘅性別嘅身份,以及你出唔出櫃呢,呢啲都係經常會接觸到嘅一啲嘅話題嚟嘅。
噉所謂出櫃,究竟呢個櫃嘅歷史脈絡係點樣,你又知唔知呢?噉喺呢度呢,我就同大家讀一讀喺書裏面講關於櫥櫃,即係呢個 Closet 嘅櫥櫃,出櫃呢個概念啦,同身份敍述嘅關係。噉首先講下 Closet 呢個字啦,其實喺香港嚟講,我哋成日都講出櫃出櫃,其實呢係來自於英文有個 Term 就叫做 Come out from the closet 嘅。而所謂嘅出櫃裏面嘅櫃,無論係衣櫃又好、櫥櫃又好、乜嘢櫃都好,其實呢係一個空間嘅隱喻嚟嘅。噉我呢度引用佢裏面嘅文字,直接讀出嚟:是同性戀者躲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向他人表明性身份的婉轉詞彙。直到20世紀60同70年代嘅早期,呢個字先係用嚟指同性戀者隱藏同埋抹除自己嘅性身份。對於好多西方同性戀者而言呢,櫥櫃喺二戰之後呢成為生活嘅現實,而櫥櫃同衣櫃呢個字其實係有特定歷史階段嘅社會類型,因為只有喺當同性戀作為一個核心身份嘅觀念存在嘅時候,先有佢嘅意義嘅。而同性戀者會匿埋喺個櫥櫃或者衣櫃裏面,往往係會同社會嘅污名同埋對於同性戀者嘅入罪化,或者將佢哋變咗罪名嘅呢一件事係扣連咗關係嘅。1969年荷蘭精神分析學家森格斯喺佢嘅著作裏面就用咗出櫃 Coming out 呢一個概念,形容呢個同性戀者嘅自我接受。20世紀初以嚟,出櫃嘅含義發生咗微妙嘅變化。喺1920年左近嘅美國,佢通常係形容同性戀者首次進入同性戀世界嘅;而喺狹義上面,佢亦都係指某人開始認識到佢對於同性係有性吸引嘅過程。呢個過程將同性戀者描述為係俾人帶出嚟嘅,亦即係話佢係其他人引導之下開始實踐同性戀呢件事,而唔係佢自己行出嚟嘅,而係要透過人帶佢出嚟,先進入頭先佢所講嘅文化同伴群體,即係入佢哋嘅圈子、入佢哋嘅網絡、佢哋嘅社交平台,建立其他同性戀嘅朋友噉樣嘅一個行為模式。喺二戰之前嘅美國,男同性戀者嘅出櫃原本就係指正式現身喺同性戀社群嘅集體活動,例如喺紐約、芝加哥呢啲嘅城市經常舉行嘅變裝同化妝舞會,噉同性戀者係唔會講「走出」我哋今日意義上嘅同性戀衣櫃,而係「走入」佢哋所講嘅同性戀社群同同性戀世界。所以其實同我哋而家所謂嘅 Come out,即係展露自己畀外界、畀你嘅新朋友、畀唔識你嘅人知道,嗰個概念係有啲唔同嘅,因為以前佢哋認知係走入一個世界入面。而喺20世紀50年代,男同性戀者通常都係喺狹義上面使用出櫃呢一個字,而特定係指佢哋同同性嘅第一次嘅性經歷。去到70年代,儘管出櫃仍然都係用嚟指一個人第一次嘅同性戀經歷,但開始都會用嚟指向異性戀嘅朋友同埋屋企人宣佈自己嘅同性戀身份嘞。因此,出櫃嘅主要對象就已經完成咗佢係由同性戀嘅世界指向異性戀世界呢一件事,即係以前係步入呢個同性戀世界,而後尾去到70年代變咗做係展露畀呢個異性戀世界嘅人知道。所以,去到而家呢,出櫃呢個字係指公開噉樣向他人暴露自己嘅同性戀身份,而出櫃呢個字係指接受咗自己係同性戀者,並將呢一種性嘅身份或者係取向呢,整合到個體嘅社會生活當中。噉即係接受咗自己嘅身份之後,然後將佢融入喺你嘅社會入面,融入咗喺你嘅…即係作為一個社會入面一份子嘅呢一個概念。作者喺呢度,佢都有去引用唔同嘅學者去帶出一個問題,就係對於出櫃嘅定義呢,其實仍然都係未有一個清晰嘅共識嘅。因為呢,唔同嘅研究者呢,對於出櫃呢一個字都有唔同嘅判讀嘅。一個學者就係話,出櫃過程嘅本質唔係自我暴露,而係以一種積極嘅方式自我接受同性戀嘅特性,噉出櫃呢係成為同性戀嘅過程,喺同性戀嘅社區裏面實踐,噉樣去創造自我呢一個過程;有另外一個學者就係覺得,出櫃呢,係持續噉樣、終身噉樣去學習點樣喺當下成為一個同性戀者,而創造作為同性戀者呢一個定義嘅。呢啲學者佢哋有唔同嘅定義呢,有啲側重喺過程嘅,有啲側重喺佢嘅目的上面,或者係佢嘅實踐上面。同性戀者本人對於呢個出櫃嘅理解呢都會有唔同嘅,等等都會講就係,呢個性別小眾喺身份認同自己係一個同性戀嘅時候呢,原來係有兩種嘅角度。噉樣早期出櫃嘅含意呢,往往都係強調佢一個人面向社會,一個人面向呢一個圈子,自己嘅身份話畀其他人知;而現代啲嘅含意呢,通常就係講緊話認可自己嘅慾望,而將自己嘅慾望付諸行動,以及係向他人承認自己有呢個傾向嘅。
噉除咗係講緊以前同而家對於出櫃嘅理解面向嘅不同之外呢,作者佢都引用咗唔同學者對於出櫃嘅意識形態呢,係有劃分咗唔同嘅階段嘅。第一個階段就係18、19世紀嘅早期呢,就有出現咗好多嘅地下嘅聚會嘅場所;經過二戰之後呢,好多嘅社會變遷呢,就令到咗一啲保守嘅同性戀權利組織出現咗嘞;而去到後石牆嘅年代,即係呢個美國發生石牆事件嘅事情之後呢,就培育咗一群叫做「出櫃時代」嘅人啦。出櫃呢件事呢,就令到性呢件事政治化咗嘞,因為後石牆時代嘅同性戀組織呢,將同性戀嘅身份視為好重要嘅個人同埋社會嘅身份啦,而出櫃嘅敘述呢,喺同性戀身份同埋社會之中呢,係佔有核心嘅地位嘅。所以喺嗰陣時候呢,出櫃嘅敘述呢,係成為咗一種儀式,成為咗呢個同性戀解放運動嘅核心。石牆事件裏面呢,出櫃通常都唔係中上層嘅階級,而好多時候呢,都係受到嗰陣時嘅壓迫啦,已經好想出櫃,好想現身去畀人哋知道佢哋嘅存在,而作為一個迫不及待要畀人哋知道佢哋都係抗爭嘅一份子嘅呢一個姿態。噉所以喺石牆事件之後呢,出櫃成為咗一種帶有政治意識嘅一個姿態啦,可以理解為,就係你對於呢個社會上,你去點樣話畀個社會聽你嘅存在有啲咩意義。噉喺石牆運動裏面有好多嘅受到壓迫嘅性別小眾呢,佢哋就係又透過出櫃呢件事去令到成個運動嘅力量加大咗,因為佢哋嘅出現、佢哋嘅加入、佢哋嘅現身,去強化咗嗰陣時嘅運動,同埋嗰陣時需要嘅嗰個政治嘅元素啦。噉講完呢個石牆運動嘞,去返20世紀嘅80同埋90年代呢,就會將解放同性戀、解放性別小眾呢件事呢轉向,轉向咗個方向呢,要去確保呢個同性戀嘅個體同埋共同體嘅安全,同埋可以繼續持久落去嘅。20世紀90年代初期呢,隨住左派嘅崛起啦,佢哋嘅詞彙裏面呢,開始增加咗一個新嘅趨勢,就係將出櫃嘅重要性呢就變得非常之非常之非常之細。而嘅左派嘅理論裏面呢,就係覺得從呢個衣櫃裏面走出嚟呢,係主體性變化嘅結果,噉呢啲變化呢係社會實踐裏面一個浮現嘅集體意識嘅結果嚟嘅,即係不論你係男同性戀啦、女同性戀啦,或者雙性戀等等嘅性小眾族群,係帶住自我意識嘅。噉所以成個 Come out 嘅策略啦,以及佢嘅政治性呢,就轉化咗一個個人行出嚟表達自己訴求嘅一個模式啦。
有一樣嘢呢,都係值得大家去研究同埋繼續去諗嘅,其實有好多學者都點出咗,就係同志圈子入面呢,所謂嘅強制異性戀嘅現象。強制異性戀其實呢一個 Term 好似好鬼暴力,其實佢係想帶出呢,就係喺同志圈子裏面呢,因為入咗呢個圈子嘅人呢,佢係唔知道要點樣運行呢一個模式。因為性別嘅大眾呢,即係異性戀順性別嘅人,個中心主義實在太強,噉有好多人根本係無從入手之下呢,就會無意識地進入咗一個異性戀嘅生活形態,用咗異性戀嘅文化規範去經歷咗一個異性戀嘅愛情啦,關係啦,婚姻嘅關係之後,然後先再去接觸呢一個同性戀者嘅圈子。有一啲年紀大啲嘅同志係有機會先進入咗個異性戀嘅婚姻,然後再離婚,然後再進入佢嘅同性戀嘅圈子。噉另外有個情況呢,就係同志進入咗自己嘅同性戀圈子之後呢,就用咗啲異性戀嘅劇本去解釋咗自己嘅位置,例子係例如啲咩呢,就係有TB啦、TBG啦,或者係用一啲角色啦,例如熊呀、狼呀呢啲文化去劃分自己嘅位置。你可能會好奇點解會叫做強制異性戀呢?點解會有個「強」字呢?就係因為當你將成個邏輯調返轉頭,放返異性戀嘅世界裏面呢,佢哋嗰個異性戀嘅文化呢係嚟得好自然,佢哋係唔需要刻意地劃分呢一個角色啦,亦都唔需要去強調返呢個係佢哋嘅嗰個生活形式。喺異性戀嘅社會裏面呢,異性戀嘅關係係完全唔需要刻意去製造,因為佢哋本身係一個性別嘅主流嘅概念啦,所以佢哋係唔需要去創造一啲角色去證明自己。而喺呢本書裏面呢,作者係有提及到同性戀嘅行為呢,縱使係有佢嘅歷史,因為喺中國背景裏面呢係缺乏咗佢自己嘅同性戀嘅文化,就變咗做喺佢嘅觀察裏面呢,同性戀嘅圈子會引用一啲主流嘅文化啦。噉主流嘅文化裏面呢就係包含咗呢個異性戀嘅文化啦,所以強制異性戀呢個現象發生喺同志圈子裏面呢,就印證咗就係我哋而家身在嘅同志圈子裏面其實係往往都係帶住咗啲異性戀嘅元素。縱使唔係強調所謂嘅男同女,有越嚟越多酷兒學者都會點出同志圈子裏面係點樣會有一啲嘅異性戀文化嘅痕跡喺度。我覺得呢一件事係唔係淨係老年或者所謂保守嗰派、老年嗰派會發生,其實係喺我哋而家求偶或者搵你哋嘅 Partner 嘅年代裏面呢,都其實唔多唔少會出現嘅。噉我覺得如果係你有心去研究或者係想透過呢個學術台去了解更加多呢個文化,或者呢個同志嘅圈子背後嘅脈絡,又或者如果你係好奇我哋而家活喺呢一個同志圈子裏面,背後仲有啲咩嘢可以再發展更加多、更加多元嘅色彩嘅話呢,其實呢一啲嘅討論都係值得你自行去上網去搵,或者係透過頭先所講嘅一啲嘅關鍵字去再搵到更加多嘅研究同埋分享。
噉講咗出櫃啦,衣櫃啦,亦都講咗一個同志點樣認同自己同性戀嘅身份,亦都提及咗就係去到而家異性戀嘅文化,異性戀嘅中心主義,仍然都係有出現喺呢個同志圈子呢一個現象之後呢,最後想同大家分享呢就係講,呢本書本身個名《認同而不出櫃》嘅所謂「不出櫃」係咩嘢意思。用呢一個字眼去形容中國同性戀者,作者係訪談咁多個中國嘅同性戀者嘅圈子、佢哋嘅社交嘅平台上面,中國嘅同志點樣去認同自己同性戀者身份,但係唔出櫃,唔出櫃嘅原因係同華人嘅家庭結構有關,噉樣嘅一個解讀。噉喺呢度呢,我又再引用一下喺本書裏面講關於華人社會點解會同出櫃嘅文化係有衝突,而導致咗去印證作者用呢個書名《認同而不出櫃》嘅呢一個現象啦。書裏面呢係有提及到關於呢個所謂嘅中國傳統社會嘅關係,或者如果有人係同我差唔多年紀你應該會聽過咩叫五倫。引用書裏面嘅內容就係,中國傳統社會以君臣、父子、夫婦、兄弟、朋友為五倫,其中有三種係家庭嘅關係,強調關係性同交互性,即係佢互相交集嘅呢一個特色。毛澤東時代嘅中國繼續係以呢一種集體嘅社會環境裏面,抹除個體性嘅;而喺現代中國社會裏面呢,家庭呢一個靠呢個母體嘅安心立命比以前更加任何時候都嚟得更加真實嘅。喺分析前現代中國嘅敘事嘅時候呢,有學者就 Andrew Plex 去注意得到呢個社會關係喺定義個人性格時候嘅重要性。佢認為呢,中國人而言呢,出櫃現身並且感到自豪,喺文化上面係構成問題嘅。因為出櫃意味住一個人要離開自己嘅家庭,離開自己父母同文化成為一個個體嘅同性戀者,而自豪係帶有文化嘅詆譭性,而呢一個喺性方面嘅離經叛道者,就係明顯破壞咗一個傳統嘅文化。頭先講到所謂嘅離經叛道者,就係因為呢本書嘅脈絡係講緊「櫃」,同埋認同自己作為一個同性戀者,佢個背景就係講緊,同性戀者往往就係喺性主流上面嘅一個異端者,噉所以佢喺度會形容為一個離經叛道者。
噉所以講到呢一度呢,點解要分享呢本書,透過呢四百幾頁非常之多嘅學術上面嘅文章嘅引用啦,以及係作者本人去做好多嘅訪談呢,都係一層一層噉樣去拆開返華人社會呀,不論係中國、香港、臺灣,或者係其他身處其他地區嘅華人社會,喺華人社會之下同志或者係其他性別小眾係點樣去拆解自己作為面對家庭同埋面對社會嘅掙扎,同埋應對嘅方式啦。噉頭先都講到,就係話年輕嘅同志好多時候都會先以認同自己嘅身份開始,然後再探索作為呢一個身份嘅人做啲咩嘅。而喺實踐自己呢個性別小眾嘅身份嘅時候呢,更加多嘅字、更加多嘅旗幟啦,同埋更加多嘅符號呢, 都係會帶入到我哋嘅驕傲遊行裏面,或者我哋嘅 Pride month 入面啦。喺我哋嘅驕傲月,不管你喺香港、臺灣,你喺世界唔同嘅地方,例如近排喺首爾同埋曼谷裏面呢,你都會見到越來越多嘅符號同埋嘅人,佢哋用唔同嘅裝扮,用唔同嘅字眼,同唔同嘅標語去定義自己,定義自己喺呢個驕傲遊行嘅存在,亦都定義咗自己喺呢一個性別小眾光譜裏面嘅存在。我估,透過呢本書,可以畀大家有更加多,平時我哋生活裏面唔常會特別去講同探討嘅議題啦。雖然呢本書,冇錯我係引用咗好多嘅,裏面嘅字,因為與其我去 Summarize 呢本書裏面嘅 Point,我覺得直接去帶出佢引用咗嘅字眼,可以更加理解得到研究性別、研究同志其實唔係一個懶人包係可以解決得到嘅。開放呢一個語音嘅學術台嘅原因,除咗係畀大眾有一個途徑去接觸到一啲嘅研究之外呢,亦都希望聽到呢一個節目聽到呢一集嘅你,可以透過少少嘅引用,少少嘅例子去深化或者去令到你自己更加意識得到,其實你自己屬於嘅文化,你自己屬於嘅圈子,係有更加多嘅背景,更加多嘅歷史可以探究嘅。我哋而家睇到嘅,可能係以21世紀嚟講啦,其實我哋都係過咗20年,但係其實喺20世紀裏面有好多好多唔同嘅階段發生咗,而嗰啲階段嘅發展,佢哋同當時候社會扣連有著點樣嘅關係呢,都會係反映得到同志喺唔同嘅社會裏面,佢一路都係變化緊嘅,佢一路都係隨住我哋嘅人啦、發展啦,以及我哋嘅使用嘅媒體啦,以前有互聯網、冇互聯網嘅時候,變到而家有呢個短片啦,有好多社交媒體嘅時候,我哋係點樣去呈現自己,點樣去面對呢個社會,點樣去 Show 畀呢個社會你係點樣嘅一個存在。聽到呢一度嘅你呢,你都會發現,其實同志呢一個身份呢,喺唔同嘅年代同埋唔同嘅階段,佢都係一路演化緊嘅。噉希望呢本書可以啟發到你去喺你嘅日常生活裏面,諗多少少,作為性別光譜嘅人或者係作為支持性別光譜嘅你,性別小眾點解叫做小眾?佢同個社會之間係點樣存在?性別小眾同社會存在住點樣嘅一個關係呢?係值得你去認識。而透過認識你會更加明白得到前人做嘅研究啦,到而家我哋嘅發展,我哋其實都係一路一路噉樣去貢獻畀而家嘅學者,去構成呢啲嘅研究啦,呢啲嘅訪談啦。噉我哋每一個人嘅聲音同我哋每一個人喺生活裏面嘅實踐呢,都係有佢嘅價值嘅。我諗就係講到咁多,希望呢一集呢趁住 Pride Month 嘅呢個檔期呢,都可以令到聽到呢一度嘅你有多層嘅思考。我哋唔係單純地純粹就係行個遊行咁簡單,喺遊行以外,我哋對於自己嘅認同,對於自己呢個身份,其實係有更加多豐富嘅一面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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